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,林府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艳。府中上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赏花宴忙碌,唯独西厢房那位新来的表小姐柳如烟,正对着铜镜细细描眉。

“小姐,您这身水绿衣裙真衬您。”贴身丫鬟小翠谄媚道。
柳如烟微微一笑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:“听说今日世子也会来?”
“是呢,夫人特意嘱咐要好生招待。”
柳如烟点点头,指尖轻轻拂过鬓边珠花,心中已有计较。
与此同时,厨房后院,小丫鬟阿蛮正蹲在地上择菜。她不过十四五岁年纪,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阿蛮,快去前厅帮忙,人手不够了!”管事的王嬷嬷匆匆喊道。
阿蛮应了一声,洗净双手便往前厅去。她本是乡下来的孤女,因着一手好绣活被林夫人看中,留在府中做了个三等丫鬟。虽地位卑微,却因心思通透,渐渐得了夫人几分青眼。
赏花宴设在花园水榭,宾客陆续到来。柳如烟姗姗来迟,一身水绿衣裙衬得她弱柳扶风,刚踏入水榭便轻咳两声,顿时引来众人注目。
“如烟表妹身子可好些了?”林府世子林修远关切问道。
柳如烟微微低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多谢表哥关心,只是旧疾难愈,让表哥担心了。”
阿蛮正端着茶盘侍立一旁,闻言抬眼看了看柳如烟。这位表小姐入府不过月余,已病了三四回,每回都在世子来探望时“恰好”好转。阿蛮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显。
宴至中途,柳如烟忽然起身,说要为众人抚琴助兴。琴声悠扬,确是不俗,一曲终了,众人皆赞。
“如烟不才,献丑了。”柳如烟起身时忽然身形一晃,直直向林修远方向倒去。
电光石火间,阿蛮手中的茶盘“不小心”滑落,瓷杯碎裂声惊得柳如烟脚步一顿,自己稳住了身形。
“奴婢该死!”阿蛮慌忙跪下,却趁收拾碎片时低声道,“表小姐小心,地上有青苔,滑得很。”
柳如烟脸色微变,深深看了阿蛮一眼。
宴后第三日,柳如烟亲自来到下人房,点名要阿蛮去她院里伺候。
“阿蛮虽笨拙,但那日见小姐险些摔倒,心中不安。若小姐不嫌弃,阿蛮愿尽心伺候。”阿蛮垂首应道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到了柳如烟院中,阿蛮才知这位表小姐的手段。今日说遗失了母亲留下的玉簪,暗示是阿蛮偷的;明日又在世子面前夸阿蛮勤快,转头却让阿蛮洗整院的衣物。
这日傍晚,林修远来探望,柳如烟正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。
“表哥,不怪阿蛮,她年纪小,做事毛躁些也是常理。”柳如烟说着,目光瞥向正在擦拭花瓶的阿蛮。
阿蛮手一抖,花瓶应声而落,碎了一地。
“奴婢该死!”阿蛮扑通跪下,却抬头直视柳如烟,“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,表小姐既说奴婢毛躁,为何偏让奴婢擦拭这前朝的古董花瓶?奴婢曾听库房李妈妈说,这花瓶是夫人心爱之物,寻常不让动的。”
柳如烟脸色一白:“你胡说什么,我何时让你碰母亲的花瓶了?”
阿蛮不慌不忙,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:“这是表小姐今早给奴婢的,说要用这帕子仔细擦拭。奴婢不识字,但认得这帕角绣着的‘柳’字。”
林修远接过手帕,眉头微皱。那帕子确是柳如烟的,府中独一份的苏绣工艺。
柳如烟眼中含泪:“表哥,如烟怎会如此?定是这丫头陷害我!”
阿蛮忽然转向窗外:“小姐窗外的茉莉开得真好,只是奇怪,怎的每回世子来前,花都格外香些?”
林修远心思缜密,闻言走到窗前,仔细看了看那丛茉莉,又凑近闻了闻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三日后,柳如烟称病离府,说是回乡养病。府中下人议论纷纷,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——那茉莉花下埋了特制的香粉,遇水则散发异香,闻久了会让人心悸头晕。柳如烟每次“犯病”,都是算准了世子到来的时辰,提前洒水催香。
阿蛮被调到林夫人房中伺候。离院那日,柳如烟身边的丫鬟小翠悄悄塞给她一个荷包。
“小姐让我给你的,说是赔罪。”小翠低声道。
阿蛮打开荷包,里面不是银钱,而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你究竟是谁?”
阿蛮将纸条凑近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烬,轻声自语:“我不过是个看戏人罢了。只是这戏演得太假,连丫鬟都骗不过,又如何骗得过真心?”
窗外月色正好,阿蛮想起故乡的奶奶曾说过:这世上最难看穿的从不是阴谋诡计,而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,总把旁人当傻子。
她微微一笑,吹熄了灯。林府的夜,还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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