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,林薇又一次摔了实验报告。

“这数据怎么做的?小数点都能错?你们是来读研的还是来度假的?”她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,几个研一的学弟学妹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这就是我们实验室的“暴躁师姐”——林薇。她研三,是导师最得力的助手,也是实验室里人人畏惧的存在。她要求严苛,说话直接,稍有不满就会爆发。私下里,我们都叫她“林老虎”。
我研二,算是实验室里和她接触最多的人。说实话,我也怕她。上周我因为一个实验步骤没按她的要求做,被她当着全实验室的面训了整整十分钟,差点没哭出来。
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,让我对这位“暴躁师姐”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,我因为实验数据有问题,不得不返回实验室重新核对。本以为实验室早已空无一人,却意外发现角落的座位还亮着灯。
是林薇。
她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颤抖。我犹豫了一下,正准备悄悄离开,却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抽泣。
我愣住了。那个在实验室里叱咤风云、从不示弱的林薇,竟然在哭?
正当我进退两难时,她似乎察觉到了动静,迅速擦了下脸,转过身来。看到是我,她明显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板起了脸:“这么晚来干什么?”
“我...我数据有问题,来重新算一下。”我小声回答。
她点点头,没再说话,转回身去。我走到自己的座位,开始工作,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开口:“你吃饭了吗?”
我愣了一下:“还没...”
“我桌上有面包,自己拿。”她的语气依然生硬,但话里的关心却藏不住。
我这才注意到,她的桌上除了堆积如山的文献和实验报告,只有一个啃了一半的面包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。
“师姐你也没吃?”
“没时间。”她简短地回答,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。
那天晚上,我们成了实验室里唯二的两个人。凌晨一点,我终于搞定了数据,准备离开时,发现她还在工作。
“师姐,你不回去吗?”
“这个模拟结果明天导师就要,还差一点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我鼓起勇气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最后点了点头。
那个凌晨,我第一次看到了林薇的另一面。她会因为一个算法优化而兴奋地眼睛发亮,会耐心地解释复杂的原理,会在困倦时像孩子一样揉眼睛。当我们的模拟终于成功时,她甚至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、灿烂的笑容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后来,我从导师那里偶然得知,林薇的家庭情况很特殊。母亲早逝,父亲重病,她不仅要承担自己的学费生活费,还要支付父亲的医药费。导师说:“林薇是我带过的最拼命的学生,她对自己狠,对别人要求高,是因为她没有退路。”
我突然明白了她所有的暴躁和严苛——那是一个人在巨大压力下的自我保护,是一颗玻璃心包裹的坚硬外壳。
第二天,实验室里,林薇依然会因为数据错误而发火,依然严厉得不近人情。但当我递给她一杯热咖啡,说“师姐,注意休息”时,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。
原来,每个暴躁的人,可能都有一颗需要小心翼翼保护的玻璃心。而理解,就是最好的保护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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